阮安暖嚇的沒敢吭聲,只能眨著眼睛。
心無旁騖的了他三年,凈出戶,可不是吃虧!
吃大虧!
現在都后悔,自己當初和霍寒時離婚的時候,怎麼沒說勇敢一點,直接跟他分家產!
“霍總,您別總是追問我這些事……”
咳嗽了一聲,“我阮安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