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什麼是我不敢的。”
霍寒時漆黑的眼眸落在了的上,“既然在你眼里,我本就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,那我要是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,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他的脾氣,是真的被耗干凈了。
腹部的傷口作痛,可這個該死的人還想著逃走?!
就這麼討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