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霍寒時垂眸看著拉扯自己袖的人,“你想清楚了嗎?”
阮安暖蹙眉,“想清楚什麼?”
“離開我。”
霍寒時一只手就扣住了小巧的下,“只要我愿意,稍微手指,不但你爸在醫院沒有救護,你的公司也隨時可以破產。”
阮安暖沒有想到,霍寒時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