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時挑眉,“什麼戲?”
“嗯……等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,”阮安暖一本正經道,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還有個請求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剛才下樓的那個老師,我想請回來。”
“不要,”霍寒時想到剛才那個人不懷好意的眼神,臉都冷了起來,“不適合教西寶和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