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霍寒時眼睛都瞇了起來,“你敢?”
“不敢!”阮安暖勾一笑,主扣住了他的脖頸,“霍先生對我這麼好,我當然心里只有霍先生你一個人了!”
霍寒時扣著的腰肢,在床上躺了下來,“嗯,就算沒有,除了我之外,你不準有別的男人。”
阮安暖心里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