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把自己的指節蜷了回來,沉默了好幾秒的時間,才俯把他的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紐扣。
眼看到的,是醒目的斑斑點點。
過敏很嚴重。
醫生也看到了,明顯著急了起來,“霍先生,您現在的過敏已經很嚴重了!必須要吃藥涂藥才可以的!”
阮安暖看著他的脖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