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關心關心你的病,畢竟昏迷兩天可不是小事,”宋裴之的語氣格外悠閑,“畢竟你和阮安暖快要結婚了,不是嗎?”
霍寒時腔涌出怒氣,抓著手機的骨節咯吱作響。
“你敢,試試看!”
“我當然不敢,”宋裴之隔著電話笑,“可我不敢,不是因為你,而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