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。”
宋裴之勾笑,“不過你可想清楚了,我算不上什麼好人,解藥是我的唯一的籌碼,我完全可以不給你,說不定你放下尊嚴,什麼也得不到。”
話剛說完,阮安暖的形,就緩緩跪了下來。
甚至沒有猶豫。
宋裴之看到阮安暖真的跪下,也明顯怔了一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