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睫了,目落在了他的傷口上,“我……”
突然,有些猶豫。
要是現在就這麼離開,肯定太突然,但是要是帶著霍寒時一起過去,長途跋涉的諸多不便。
霍寒時突然勾笑了一聲,俯拉住了的手。
阮安暖一怔,“霍寒時……”
“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