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做什麼。”
阮安暖淡淡然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,開腔道,“說出你的條件,如果我可以滿足你,我盡量滿足。”
李怔了下,“你有這麼好心?”
阮安暖最討厭被人威脅,而且還是這種時候。
可偏偏,今天卻如此聽話。
很奇怪。
李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