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輕輕抿,掙扎著從他懷里站了起來。
“很晚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嗯,”霍寒時的嗓音晦而沉,“藥膏拿走,記得按時涂抹,不然留下疤痕會很難看的。”
阮安暖抬眸看著他,“爺很擔心我……留疤嗎?”
霍寒時一怔,冷聲解釋道,“你是我的傭人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