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誰跟你說我玩了?”阮安暖冷哼,“我就是不想接你電話,想帶著孩子安靜一會,不行嗎?”
“不行。”
霍寒時眼神深邃而熾熱,“阮安暖,你是我的,你想跟任何人安靜都可以,唯獨不能把我排除在外。”
那種近乎偏執的獨占,在認清了自己的心之后,格外滾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