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未落全,霍寒時就準確無誤的堵住了的,一記綿長深吻。
阮安暖緒瞬間穩定了下來,愣愣的看著他。
“吃醋了就直說,”霍寒時指腹輕輕挲的瓣,嗓音低沉無比,“既然這麼不喜歡我跟別的人有牽扯,你為我夫人,應該直接來到我邊,趕走那些鶯鶯燕燕,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吃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