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安暖,你還真是健忘啊。”
人的聲音不余力的調侃,“霸占了我的份,還能這麼趾高氣昂跟我說話,一點愧疚都沒有的人,恐怕也就只有你了!”
阮安暖聽出來了對方的聲音,再悉不過。
“皇甫芷,”冷笑了一聲,平緩道,“如果我沒記錯,最開始是你冒充我的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