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換了服,洗漱出來霍寒時停下了腳步。
正在對著鏡子化妝的阮安暖看到他,傲的轉頭把手里的眉筆遞給了他。
“這是什麼?”霍寒時挑眉。
“眉筆啊。”
阮安暖冷哼,“我記得小時候媽咪告訴我,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事,就是喜歡的人為自己描眉,因為這樣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