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時眼眸一凜,快步從進了浴室,彎腰把跌落在地的阮安暖抱了起來。
“有沒有哪里傷到?”
阮安暖勾著他的脖頸,搖頭。
霍寒時不放心,朝著傷口和纖細筆直的上看了又看,最終定格在了微微隆起的腹部上,“孩子呢?”
“孩子沒事,”阮安暖搖頭,“不管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