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時沒吭聲,其實心里早就已經搖了。
稍微語氣一,他就扛不住了。
“祠堂里很冷的,”他繃著自己最后的底線,“你傷還沒好。”
“可你也傷了啊,”阮安暖不滿的哼了一聲,直接鉆抱進了他懷里,“我不管,反正我就要纏著你,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