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鐘。”霍寒時終于松口。
“沒問題!”
阮安暖滿口答應,笑瞇瞇的拉著他的手,一起在團上跪了下來。
期間,霍寒時還時不時的盯著的膝蓋,怕跪的難。
可阮安暖卻毫無反應。
朝著四周看了看,目最終定格在了祠堂斜后方的室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