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怒他不惜自己的,眼眶紅的像只兔子。
“傷口沒事。”霍寒時啞聲道。
“我不信,”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,阮安暖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相信,他的傷口真的沒事,“除非你讓我親眼看看。”
眼見為實,只有看到了,才放心。
霍寒時瞧著泛紅的眼尾,低頭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