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時英俊的臉龐浮現明顯的鷙,抓著手機的指節繃起了青筋。
“何之洲,你在說什麼?”
阮安暖趕忙道,“他一直都是喜歡我的。”
“是麼,”何之洲的聲音多了半分嘲,“堂堂驕傲的阮家大小姐,追在喜歡的男人屁后面很多年,最后還是離了婚,一個人在國外五年把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