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時很想說,不是什麼都沒有,險些沒了命。
“是嗎?”他忽的笑了一聲,“既然你說了我是大男子主義,就應該知道,我需要我的人需要我,尤其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。”
阮安暖咬,“這樣啊……”
眨眨眼,“那我下次遇到危險,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