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之洲看著兩個人這樣曖昧親昵的姿勢,好似深了多年的人,眼中只有彼此,旁人本不進去。
他皺眉,看向記者,“你們這樣肆無忌憚窺探我的私生活,就等著接律師函吧!”
記者不以為然。
“律師函這玩意兒我們接到不了,我們可不在乎!”
記者冷哼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