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撞進他的眼神,覺得自己格外赤。
跟沒穿服似的。
“咳,”也怕自己玩過火,索就冷淡的收回了指節,“我覺得夫妻之間,信任還是重要的。”
起下床,拉開了和他的距離。
可下一秒,原本躺在床上被困住手腕的男人,忽然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