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氣,“是我。”
男人輕嗤,“大半夜給我打電話,該不會是跟霍寒時吵架了?”
阮安暖心里像是被什麼堵住了,的教養不允許在有喜歡的人的況下,大半夜聯系另外一個男人。
可事出急,不想浪費時間。
“我想問問你,關于凰的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