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皇甫芷繃牙關,“我才不信你會有證據,你明明就……”
“阿芷,”大老爺忽然開口,提醒皇甫芷住口,他看向西門語棠,“你繼續說。”
西門語棠深吸了一口氣,“叔叔,寒時曾經和阮安暖在一起的時候,一側肩膀靠近心臟的位置過傷,那道疤痕深可見骨,這麼多年了一直都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