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普通的槍傷,不至于到了現在還昏迷不醒。
難道……
想到某種危險的況,阮安暖頓時什麼也顧不得了,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,忽然轉頭去茶幾上的水果刀。
西門語棠一把攔住,“你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阮安暖怔了下,看了眼醫生,咬牙道,“我可以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