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,”阮安暖眨眼,無辜道,“你難道希發生什麼事?”
霍寒時當然不希發生任何意外,可天不遂人愿。
他已經失去過一次,所以他現在很怕。
“暖暖,”他低頭,狠狠把人擁懷中,“我昏迷的這段時間,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我能醒來,我一定要和你結婚,誰攔著也沒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