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門先生,”阮安暖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道,“是我,阮安暖。”
“呵,”霍寒時輕笑,“不是不接我電話?”
雖然霍寒時已經在很努力克制不聯系,可偶爾還是會打一兩個電話。
剛才阮安暖在車上的時候,他就打過。
“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忙。”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