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暖抿,臉繃的很。
“可我也知道,如果我攔著你救,你會恨我一輩子。”
傅琛繼續道,“所以,這個選擇的權利,你自己決定。”
“傅琛哥……”阮安暖言又止。
“好了,你不用覺得愧疚,”傅琛抬手,了的腦袋,寵溺道,“婚禮,是我唯一可以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