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時嗯了一聲,之后就不說話了。
車輛一路顛簸了很久,久都阮安暖昏昏睡,才停了下來。
“到了。”側響起男人略微低沉的聲音。
阮安暖了眼睛,“到哪里了?”
抬眸看向窗外,下一秒,瞬間愣住。
窗外層層疊疊的山巒中間河谷地段,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