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忙不忙?”
沈牧野語氣平淡地問我。
就好像昨天晚上,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似乎總是這樣。
他每次都可以在跟我發生不愉快后,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可我永遠都做不到。
“最近都比較忙,下午恐怕沒有時間。”
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,但先拒絕,總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