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老先生,您干孫子的事我很抱歉,瀾瀾雖說是我的人。”
“但我絕不會有任何偏袒的意思,只是我覺得這事,事有蹊蹺。”
“有什麼蹊蹺?!”
杜老先生臉驟然一沉,“每個人的雕刻都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就連自己本人都已經承認的確是出自的手,這事還有什麼可抵賴的?”
“這樣的年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