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之前就為了我過這皮鞭之痛,謝湛喬說比這次的嚴重多了。
就這樣都沒留疤。
想來是有藥的。
可看著他這麼罪,我的心臟也鈍痛無比,鉆心刺骨的。
下了樓,我還以為柳醫生已經走了。
沒想到還在。
“你沒走?”
柳醫生從沙發上站起,看了眼醫生,眸掠過幾分擔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