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敢蹲坐在那,哀怨了聲,像是在表示自己的無辜。
“你昨晚一晚上沒回來?”
我下意識問著,“你倆該不會……”
我咽了咽口水,忽地,一只大手按在了我的頭上,
“小瀾瀾,又在想什麼七八糟的?”
“不是我要這麼想,我也很難不想。”
段妄川抬起眼眸,閃著幽暗的,“今天怎麼難得過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