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季煙渾燙起來一樣,氣吁吁,面紅。
男人的空氣中也滿是男人的麝香氣味。
就在厲寒年抱著,將頭抵在肩窩上息的時候,季煙手機響了。
推了推厲寒年,嗓音紊,“厲總,我……電話,有電話進來。”
厲寒年探手將放在干燥的手機拿給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