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煙還是沒說話,不知道該和厲寒年講什麼,這男人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現在又吩咐,
把季煙當什麼了,真的如他同厲老爺子說的那樣,一個玩嗎?
想讓做什麼,就必須得照著吩咐去做,又不是提線木偶。
厲寒年煩了,猛地將打橫抱起。
季煙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