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年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,目清冽地審視著陳明娜。
“是你以我的名義給季煙使絆子,讓萬勝資本不用的吧?”
男人開門見山這一問本不是求解,而是已經給宣判了死刑,確定了的罪名。
陳明娜有些猝不及防,臉上笑意瞬間褪盡,紅潤的笑臉煞白無比。
“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