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煙張了張,半晌后蜷在座位上,將頭埋在膝蓋。
“其實你心里猜到了,是因為厲寒年,沈總,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輕浮的人?”
年人之間,該猜到的問題都能猜到,但沈青鳴恐怕沒想到,兜兜轉轉,還是陷進了厲寒年這個泥潭里。
“輕浮?不會。”
沈青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