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?”
厲庭琛玩味的看著季煙。
“你對他來說,一定是有特殊意義的,不然,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容忍你一直鬧,一直鬧?
小時候一言不合,他就把我推下水了,厲寒年的本質是個惡魔,不折不扣,這是磨滅不掉的事實,煙煙,你不是也清楚嗎?”
曾經的事,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