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打算勸厲寒年別喝酒,更沒打算勸他回不回去,只是來看一眼。
但厲寒年顯然心里有別的想法,見到季煙,不悲不喜的模樣,用力吸了口煙,面頰因為這作凹陷下去,
又長長吐出了一陣煙霧,神悠然自在,但眉峰鎖,預示著他不好的心。
“走了。”
厲寒年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