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煙不敢置信的看向季蘇蘇,心中劇痛,像是有一針狠狠刺在了心上,更像是有一些鹽灑在了傷口,疼得渾發麻。
“你是聽誰說的這些事,季蘇蘇,你怎麼知道我在調查什麼!秦流月告訴你的?”
“沒錯,確實是我媽說的,說,這會是對付你的最好籌碼,我發現厲庭琛也一直用這些事來要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