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年本來是想好好和季煙說話,可沒想到這人居然那麼著急走。
他頓時臉有點沉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,嘟囔著抱怨。
“誰跟你說我沒事的,我有事,只是醫院的儀不夠高級,測不出來,我邊時刻都離不開人。
季煙,我好歹是為了幫你才傷的,你總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