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年間傳來低沉的曖昧笑聲,慵懶得像是在打量一只害的小。
不斷脹大的好像沒有盡頭,滾燙熾熱的溫度灼燒著季煙的指腹。
臉紅得仿佛要滴,可偏偏厲寒年玩心重,仗著他們該做不該做的事都做過了,一昧的欺人太甚,那件在手里用力跳了跳的時候,季煙變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