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城醫院,厲寒年已經守在病房一天了,靜靜看著任蓁那副蒼白的臉,久久沒能回過神。
直到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聽到任蓁驚喜的聲音,“寒年,你怎麼在這里?”
“醒了。”厲寒年對于醒過來的事興致不高,神平淡的說道:“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?”
“……”任蓁頓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