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鳴死死著,幾乎能夠看清楚臉上細不可察的孔,過了片刻冷聲開口道:
“我沒有開口讓你走之前,你哪也去不了,煙煙,你就這麼討厭我嗎?連跟我吃一頓飯,敘敘舊都不愿意?
別忘了,我們以前是多麼好的關系,你被厲寒年傷害的時候,是我,一直鍥而不舍的待在你邊,不離不棄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