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真以為外面這些人,是為了照顧你而存在的?”厲寒年坐在椅上,黑眸凜冽的看著任蓁,“你把自己的路走窄了。”
“我走窄了我的路……?呵呵!是啊,我本來是干爹手里最得力的干將,掌握著幾千億的財產,忠心耿耿,毫沒有據為己有的想法,可就是這樣的忠心,最后錢權沒留住,自己喜歡的男人也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