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之后,季煙躊躇著走回了病房,在厲寒年邊坐下,言又止。
見他忙里閑,除了理孩子的事之外,還要撿起公司的事理,自己想幫忙,但又幫不了這麼多,只能跟著心煩。
正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,男人低著頭敲打電腦鍵盤的同時,開腔問:“什麼事,直說,心里憋著會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