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嗎?”季煙的聲音里,已經染上了不可控制的哭腔,本來不想哭的,尤其是不想在厲寒年面前哭,因為那等于示弱。
但一提到這件事,季煙就覺得,自己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般,痛得難以遏制!
最的人是厲寒年,可厲寒年明知道多在乎這件事,卻一次又一次的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