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年自認為自己可以稱得上是泰山崩于前,而面不改的格,但現在兒園老師這句話,著實讓他有點繃不住了。
“老師,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你,能再把剛剛的話說一遍嗎?”厲寒年自己都沒發覺,如今的他已然是雙目赤紅,緒難以控制。
季煙沒有跟他說過這方面的事,他也想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