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麼。”厲寒年輕吹了吹季煙被燙紅的地方。
季煙想要閃躲,可想到他現在這副樣子,也只能安著,“我用水沖一下就好了。”
下一瞬,手指上的通紅就被了一下,完了,厲寒年一本正經地問道:“這樣有沒有好一點?”
“別這樣,有點。”季煙一肚子問題想問,卻也能察覺